「兩位會不會稍微太甜蜜了一點?」小葉看著喜憨兒和于承軒說道。
 
  「你們以為你們是新婚夫妻啊?都已經老夫老妻了。」黎昱豪幫腔著。
 
  「再說,新婚夫妻應該是那兩隻吧!他們都沒你們這麼甜蜜了。」自戀狂加入口水戰也不忘把我和羅凜扯進去。
 
  我和羅凜沉靜的吃著早餐,不想捲入這場戰爭。
 
  「拜託,我們是示範給他們看好不好。」喜憨兒為自己平反著。
 
  「最好是!」眾人異口同聲的說著,平常就這樣了,還敢說是示範。
 
  「好了啦,吃早餐啦!」小蜜蜂笑著出來結束這場戰爭。
 
  「妳們歌詞寫完了嗎?」羅凜開口問著。
 
  只見我們七個懶惰的女孩全部搖著頭,男生只好做出受不了的表情。
 
  「啊不然你們來寫嘛!」喜憨兒嬌嗔道。
  
  所有的男生開始低頭吃著早餐,我看誰還敢嫌我們!
 
 ×
 
  最近依舊在為團名和歌詞的事情煩惱著。
 
  因此練舞顯的非常的快樂,因為沒有壓力。
 
  負責編排舞蹈的是小葉和璇姊,璇姊特地來美國幫我們編排呢。
 
  但是現在我們必須去試穿團服,七個人,該不會七種顏色吧?我不要當彩虹。
 
  走到試衣間,看見琳瑯滿目的衣服陳列在眼前。
 
  「這一套,是妳們第一套打歌服。妳們第一首主打歌,就是『不過』。」Judy姊對我們解釋著。
 
  每個人的衣服都長的差不多,雪白色的連身裙,表面上有一層紗,以不同顏色的亮片貼上我們的英文名字。
 
  「每一個亮片的顏色,代表妳呈現給大家的感覺。小珝是紫色,美麗、氣質、神秘的代表。釦子是橘色,開朗、活潑的代表。詩婷是粉紅色,甜美的代表。小葉是綠色,成熟、大方的代表。小蜜蜂是水藍色,甜美中帶著氣質。妞妞是黃色,可愛、開朗的代表。喜憨兒是咖啡色,自然、開心的代表。還有誰不了解嗎?」Judy姊為我們解說著。
 
  一致搖頭後,便進了更衣室試穿衣服。
 
  「有誰覺得穿起來不舒服嗎?」Judy姊問著,一致搖頭。
 
  「那下午準備拍MV有問題嗎?」Judy姊再度問著,一樣是一致搖頭。
 
  「那可以先散會了,今天就先穿著這身衣服,讓身體適應一下。下午三點準時在這裡集合化妝,沒問題原地解散。」Judy姊說著,接著,大夥兒便紛紛離開。
 
  「穿這個衣服要小心別弄髒呢!」小蜜蜂開口說道,六個女人一致點頭附和。
 
 ×
 
  「釦子,跟我來。」說話的是羅凜,不知道在搞什麼神秘。
 
  好奇心驅使我跟著他前進,他牽著我的手來到噴水池前。前面有兩道人影,不是于承軒和喜憨兒嗎?
 
  「這……」我正想開口問羅凜為什麼帶我來這,羅凜示意我安靜。
 
  於是我和羅凜安靜的躲在樹叢後面,觀看這小倆口到底在談些什麼。
 
  「我很抱歉。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于承軒竟然和喜憨兒道歉,該不會是紅杏出牆吧?
 
  「一定要這麼做嗎?我可以等你的。」喜憨兒已經哭成淚人兒了。
 
  等?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,為什麼于承軒要和喜憨兒道歉,然後喜憨兒又哭成這樣,卻說要等他?我已經一頭霧水了。
 
  「暫時先別讓其他人知道好嗎?」于承軒問著喜憨兒,還是該說命令呢?
 
  只見喜憨兒已經泣不成聲,點了頭,接著被于承軒抱住。
 
  看這景象,衝動的我想上前了解狀況,卻被羅凜拉住了。
 
  「別去,既然承軒說別讓我們知道,一定有他的理由,我相信最後我們還是會知道的。」羅凜說著。
 
  「可是喜憨兒……」我關心的是喜憨兒啊!
 
  羅凜不語,只是靜靜的將我抱住,接著牽著我的手離開。
 
  一路上我們兩個不發一語,只是沉默著。
 
  「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,至少承軒是第一個告訴喜憨兒,可見喜憨兒在他心裡還是很重要的。我想,應該是很逼不得已的事情吧!」羅凜說著。
 
  我則繼續沉默,我的思緒這次因為這兩個人而雜亂。
 
 ×
 
  下午拍MV的行程因為喜憨兒情緒不佳而延期。
 
  一群女人關在我們房間寫著歌詞,不時交頭接耳,不時觀察喜憨兒的狀況。
 
  喜憨兒很勉強自己,因為她努力讓自己臉上保持一抹微笑,在我眼裡看來,很假。
 
  為什麼要強顏歡笑?愈是這樣,我愈想開口問喜憨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可是我總想到羅凜的話,況且,我覺得喜憨兒也不會說。
 
  沉悶的空氣讓我無法靜下心來寫歌詞,我起身拉著喜憨兒往外走。
 
  「釦子……」喜憨兒連說話都顯的有氣無力的。
 
  「裡面,好悶。」很簡短的說著,因為我正壓抑著自己的情緒。
 
  一陣的沉默,空氣凝結了。
 
  「妳看到了對不對?」喜憨兒問著我,眼裡含著淚水。
 
  我低頭不語,只是點頭。
 
  「我不想勉強妳說,因為我知道于承軒有交代先別說。我只是希望妳知道,在我們面前妳不需要強顏歡笑,因為我們都看的出來。不管發生多大的事情,我們都會陪妳一起承擔的,知道嗎?」我看著喜憨兒說著。
 
  喜憨兒點頭,往我撲了過來,我知道她壓抑的很辛苦。
 
  「我好怕,會再一次重演。」喜憨兒和我坐在樓梯間,緩緩的吐出這句話。
 
  我當然明白她說什麼,那個傷對她來說,很痛。
 
  當初我的情緒爆發,無意間又再一次碰觸到,那時的我,很愧疚。
 
  「別擔心,不會的。」我拍拍喜憨兒的肩膀,試圖給她點安慰。
 
  在我最脆弱的時候,是她陪著我度過。
 
  在她最需要人的時候,我理所當然的陪伴著她。
 
  這時候,我看見小蜜蜂也走了出來,看了看我們,又想走回房間。
 
  「小蜜蜂!」我開口叫了她,自從我和自戀狂分手以後,小蜜蜂顯的和我們漸行漸遠。
 
  她緩緩向我們走了過來,我知道她也想安慰喜憨兒,畢竟我們三個可是最好的姊妹。
 
  現在卻常常發生三缺一的狀況,而且缺的永遠是小蜜蜂。
 
  「別難過了。」小蜜蜂坐在喜憨兒的身邊,和我一起安慰她。
 
  喜憨兒點了頭,將另一隻手握住小蜜蜂。我們三個的感情,又恢復了吧!
 
  就這樣,我們三個人整頓了一下心情,牽著手一起回房間繼續努力了。
 
 ×
 
  「合好了,心情有沒有豁然開朗?」羅凜問著,因為我將下午的事情都告訴他了。
 
  我笑著點頭,覺得心中的大石頭放下了。
 
  「于承軒還是沒跟你們說嗎?」我問著另外一個問題,只見羅凜搖頭。
 
  「也許他還不知道該怎麼跟我們說吧!」羅凜無奈的聳肩說道,我只好點頭附和。
 
  我打了個噴嚏,突然覺得有點冷:「好像……有點冷。」
 
  「會嗎?」羅凜假裝沒看到我打噴嚏,很故意的說道。
 
  看見我掃射過去的眼神,羅凜只好笑著抱住我說:「這樣有沒有比較溫暖?」
 
  斜睨了羅凜一眼,繼續取暖著。
 
 ×
 
  「小蜜蜂怎麼了?」剛剛接到詩婷的電話,說小蜜蜂突然暈倒送到醫院了。我和羅凜連忙趕了過來。
 
  「不知道,還在檢查。」詩婷回答著,眾人顯的非常焦急。
 
  急診室的燈熄了,醫生走了出來,我們一窩蜂的擠上去。
 
  「醫生,她怎麼了?」自戀狂焦急的問。
 
  「她之前動眼部手術留下了後遺症,導致眼內長腫瘤,而且,是惡性腫瘤。」醫生說著,而在場的人更是無法接受。
 
  「那有沒有方法可以治療呢?」小葉問著。
 
  只見醫生搖著頭嘆氣:「太晚發現了,已經擴大到腦部,沒有辦法治療了。也許,她能活著的時間,不多了。」
 
  現場一片沉默與錯愕,我們進了病房,看著躺在床上的小蜜蜂,她正熟睡著。
 
  現場所有人紅了眼睛,自戀狂則強打起精神,因為小蜜蜂剩下的時間還需要他陪伴啊!
 
  小蜜蜂眨了下眼睛,睜開雙眼第一句話問:「妳們……怎麼了?」
 
  一旁的我們,趕緊擦乾淚水,笑著說:「沒有。」
 
  小蜜蜂一臉疑惑的看著自戀狂,自戀狂只給了她一抹微笑。
 
  接著,我們幫小蜜蜂辦了出院,卻沒有人告訴她,她的病情多嚴重。
 
  大家都有很默契的選擇隱瞞她,因為都希望她接下來的日子能在開心中度過。
 
  「釦子,我是不是生病了?」小蜜蜂冷不妨的問著我,眾人緊張的看著我。
 
  我走了過去,握住小蜜蜂的手說:「對啊,妳生病了,生了疑心病。別想那麼多,早點休息啦!」我笑著講完,也看見眾人放心的樣子。
 
  「可是我怎麼一直覺得好不舒服?」小蜜蜂顯然還是很懷疑。
 
  「哪裡不舒服?」我問著,努力讓自己別露出破綻。
 
  「頭和眼睛,總覺得什麼東西壓著。」小蜜蜂說著。
 
  在場所有人心跳少跳了兩拍,我只好說:「那是妳想太多了,別那麼緊張嘛!妳真的沒事情的。」
 
  小蜜蜂半信半疑著,歪著頭睡著了。
 
  為了不打擾她,也為了討論後續,我們一行人移到男生的房間。
 
  「要瞞她到什麼時候?」喜憨兒打破沉默。
 
  「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!」小珝回答著。
 
  「那她知道的時候會不會氣我們沒有告訴她?」詩婷問著。
 
  所有人沉默著,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 
 
  一天之間兩件事情讓我的思緒再次打結,我祈禱結局能有個大轉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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