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吃的好飽喔,好久沒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了。」于承軒說著。

  我笑著。

  看來今晚每個人都吃的很滿足呢!

  收拾著桌上的東西,來到廚房準備清洗。

  「釦子,妳去休息吧!妳才剛回來,這東西我洗就好了。」喜憨兒走進廚房對我說道。

  「還有我,我幫喜憨兒一起洗。」詩婷也走了進來。

  看在這兩隻女人難得大發慈悲的份上,我趕緊退位回房。

  避免兩位大小姐突然給我反悔。

  「心情好多了吧?」小葉問著。

  因為小蜜蜂的眼睛看不見,所以自戀狂幾乎是寸步不離的陪在小蜜蜂身邊。

  為了不當電燈泡,小葉便來到我房裡陪我聊天。

  我笑著不語。

  「妳去美國這八個月,轉變還蠻大的。」小葉轉個話題說著。

  「有嗎?我怎麼不覺得?」我疑惑的說。

  「瞧妳現在,整個時尚的感覺。到了機場我們還認不出妳們兩個耶!」小葉說著。

  我靜靜的笑著不語。

  時間能改變一個人吧!

  雖然這次是改變兩個人。

  哈哈,我知道這笑話不好笑。

  雖然這不是笑話。

  等到喜憨兒清洗完餐具後,小葉才回房。

  喜憨兒和小葉非常有默契的問一樣的問題。

  「妳們兩個是心電感應啊?她剛剛才問過。」我笑著說。

  「別扯開話題,快說!」喜憨兒開玩笑的命令。

  「遵命!」我笑著回答。

  其實這八個月以來,前四個月那種痛還像昨天才發生過的一樣,深深烙印在我心裡。

  後來忙碌的生活,時間被壓迫的很緊。

  自然而然不會有多的時間去思考這些事情。

  久而久之,那傷口似乎也漸漸淡掉了。

 × 

  隔天一早到了學校,每天早上升旗的習慣依舊沒改變。

  在朝會上,學校也大肆廣播我們在美國人氣很旺的事情。

  其實,學校還沒廣播這件事情之前,大家早就都知道這件事情了。

  哈哈,時下年輕人消息可是超級靈通的耶!

  傳播媒體天天怕人家不知道一樣重覆播放消息。

  還不知道的人根本跟不上流行吧!

  再說,我跟小珝在學校的人氣本來就很旺了。

  一方面是因為都是校花,另一方面是過去式的傷心,就別提了。

  現在的我,不想管愛情。

  學習在課業和工作取個平衡點,才是我該思考的問題。

  話說我們把鏡頭帶到熱舞社。

  我和小珝立刻來找娟又學姊報到。

  還記得娟又學姊是我們在臺灣的代理經紀人嗎?

  娟又學姊告訴我們明天的通告時間。

  意思就是說我們明天得請假了。

  更可憐的是,娟又學姊要陪我們請假。

  娟又學姊,我對不起妳啊……

 ×

  回到宿舍,小珝來到我房間跟我討論明天的服裝問題。


  因為我們兩個現在等於是一團,所以服裝上的搭配必須注意。

  談論好以後,小珝請我借她筆電。

  倒也不是小珝自己沒有,而是我們還有事情該討論。

  可是她想開信箱看看有沒有信件。

  別忘了,她跟Andy可是分隔兩地的苦命鴛鴦啊。

  可憐的小倆口,才剛在一起就被迫分開。

  身為好友的我,當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。

  好吧,我承認我在瞎哈啦。

  再說,我這樣也可以偷看他們的信啊!

  耶?什麼偷看,是光明正大的看!

  不過Andy雖然有跟我學中文,但是他還是不會中文啊!

  他會聽、說,還不會寫、讀。

  所以信件是用英文寫的,看的很辛苦啊我!

  所以聰明的小珝,就直接翻譯啊!

  真棒耶她!

  來跟大家分享分享。

  「親愛的,」開頭這句話我想吐,繼續看下去吧:「才分離第一天,我就開始想念妳。才剛交往不久,我們就得分離。牛郎跟織女,一年還有一天可以見面。而我們一年能不能見到一次面,都還不確定呢!唉!好吧!親愛的,我們要保持聯絡啊!那就先這樣了。」

  看完信後我已經上吐下瀉了?

  沒有下瀉,只有上吐……

  這信件內容好噁心,我以後不要看了。

  這叫做自作自受嗎?

  回完信後,小珝和我又繼續討論明天上通告的事情了。

 ×

  「這兩個女人未來的發展一定很有看頭,而且我看過她們的表演了,能否讓她們成為我們的旗下藝人呢?」是某間唱片公司這在詢問娟又學姊。

  「這件事情恐怕不是我能做主,我先打個電話問一下。」娟又學姊回答著。

  語畢,娟又學姊走到旁邊打電話。

  我和小珝都明白,娟又學姊是打給我們真正的經紀人,Judy姊。

  「妳想成為藝人嗎?」我問著小珝。

  小珝笑著聳肩,表示她不知道。

  「如果真的要的話,我希望不只是我們兩個,我要我們幾個女人一起。」我說著。

  小珝笑著說:「這是當然的。」

  說著說著,娟又學姊便將電話拿給我。

  原來是Judy姊要問我和小珝的意見。

  「妳們想要嗎?」Judy姊問著。

  「都可以啊!」我開擴音器,方便娟又學姊和小珝也聽的到。

  「那妳們兩個自己做決定,我沒有意見。」Judy姊回答著。

  「Judy姊,那如果我們決定加入的話,我們可不可以找我們的夥伴?」小珝問著這重要的問題。

  「夥伴?」Judy姊顯然很疑惑。

  「是我們在臺灣的好姊妹,我們保證不會讓妳失望。」我說著。

  「這樣吧!娟又,妳等等先和某唱片的人說我們必須回去商量,三天後再給他們答案。釦子、小珝,妳們回去把妳們那群姊妹的照片傳擋給我看,照片一定要一個星期以內的!然後看妳們有什麼合作過的經驗,或是她們各有什麼專長,拍成影片傳給我看,看怎樣我再做決定。」Judy姊說著。

  於是,我們答應了。

 ×

  回去告訴那群女人這件事情,每個人臉上寫著滿滿的驚訝。

  但是,有個人臉上寫的卻是落寞。

  「小蜜蜂,妳怎麼了?」我第一個注意到小蜜蜂不對勁的神情。

  「我現在這樣,會影響到妳們的。」小蜜蜂開口解釋著。

  一片沉默……

  我將所有人的照片傳給了Judy姊,還有我們之前的表演。

  小蜜蜂的照片,我傳的是我離開之前的照片。

  我也和Judy姊說了這件事情,期盼Judy姊能給小蜜蜂些幫助。

  隔天,Judy姊的回信說:「不錯啊,看妳們幾個,我能夠同意。不過妳說小蜜蜂的問題啊!幫我跟她轉達,她一樣是妳們這一團的,她的眼睛我自然有辦法,不需要擔心。現在科技這麼發達,對吧?幫我轉告給娟又,謝謝!」

  我開心的和大家公布這個好消息。

 ×

  果然,來到學校後,校長便找我們這一群去校長室。

  「妳們回去準備一下,馬上撘私人飛機到美國去。美國那邊已經來信通知要幫妳們做培植訓練,並幫翁詩淇醫治好眼睛。費用的部分妳們不用擔心,住宿的部分妳們經紀人會替妳們安排。現在可以回宿舍準備東西了。」校長說著。

  正當我們急忙回宿舍整理東西時,羅凜一群男人也衝了進來:「報告!」

  「校長,能不能讓我們一起去?」說話的是自戀狂。

  「校長,拜託你,費用我們可以自己想辦法。」羅凜接著說。

  只見校長搖搖頭,嘆口氣後說道:「我真是老糊塗了,忘了叫你們過來,不用自費,喏,這是你們的機票。回去整理東西吧!」

  就這樣,我們一行人一起踏上了飛機。

  上次的離開只有我和小珝,這次則是我們這群一起出征,這感覺這不一樣。

 ×

  「你們來啦!請進。這段時間你們就暫時住我家吧。」Judy姊說著。

  一下飛機後,便看見好男人與Andy來接機。

  兩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我們帶到Judy姊家。

  當然一路上,我和好男人繼續鬥著嘴。

  而小珝當然是和Andy聊天囉!

  於是後面那群似乎被我們遺忘了。

  「這裡有四間房間,你們總共幾個人啊?」Judy姊問著。

  於是我轉身數人數。

  女生有我、小珝、喜憨兒、小葉、小蜜蜂,還有詩婷。

  男生有羅凜、自戀狂、于承軒、黎昱豪,還有許銘倫。

  來個小插曲,詩婷和許銘倫在我不在臺灣的這段時間,已經在一起了。

  好吧,總共十一個人。

  那就一間四個人,其中一間三個人。

  於是我們這樣分房。

  我、小珝、喜憨兒、詩婷一間。

  小葉、小蜜蜂、自戀狂、黎昱豪一間。

  其他三個男人湊成一間。

  放心啦,一個房間裡面分為兩個小房間。

  就和我們在宿舍的樣子是一樣的。

  於是我又繼續和喜憨兒一間房。

  平常的日子我們都在受訓,偶爾陪小蜜蜂去醫院。

  在我們來到美國的沒多久後,小蜜蜂的眼睛復原了。

  重見天日的那一剎那,小蜜蜂感動的抱住自戀狂。

 ×

  「妳還恨我嗎?」有一天,自戀狂又問了一年前我在臺灣登機來美國的問題。

  我笑著不語。

  接著開口說:「有愛才會有恨,因為愛的太深才會有怨恨。如果我現在還恨你,那就代表我還愛著你。但是,很顯然的,我不愛你了。因為我一點都不恨你。」我笑著說。

  怎麼話一說出口,我有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
  一年一度的生日又即將到來,我該像上次一樣充滿期待嗎?

  期待愈大,失望不是也愈大嗎?

  其實我們都忘記一個很重要的人物,妞妞。

  她目前被安置在我們班導家。

  因為她還不適合來美國,畢竟她的學業尚未完成。

  我們正在錄音室錄製歌曲,這張專輯並沒有太多新的歌。

  大部分都是我們唱現在流行歌曲罷了。

  但是妞妞當初寫的「不過」有被收錄在這張專輯裡面。

  因為Judy姊聽過以後,覺得這首歌會得到很大的響應,所以就放了進來。

  現在,我們正在錄製這首歌。

 ×

  「妳和那個郝楠仁,好像沒有那麼單純喔?」喜憨兒說道。

  要不是因為累了一整天,我早就給她巴下去。

  「啊不然是有多複雜?」我沒好氣的說著。

  「他好像喜歡妳喔!」喜憨兒說著。

  我點頭,繼續吹著我的頭髮。

  「那妳喜歡他嗎?」喜憨兒繼續白目的問著。

  「謝璽儀!」我幾乎快要發火的叫著喜憨兒的本名。

  她很乖的閉上嘴巴,因為她知道,當我叫她全名的時候,代表我真的快發火了。

  「拜託,我怎麼可能喜歡他啊!」我白了喜憨兒一眼。

  喜憨兒無辜的說:「我只是問一下嘛!」

  我搖頭嘆氣,接著說:「妳啊!管好自己吧!早點睡,晚安。」

  語畢,倒頭大睡。

  
  有愛才會有恨,如果我對你還有恨,豈不是證明我還愛著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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